2023年,全球智能割草机器人陷入价格战。主流中国品牌甚至卷到了499美元一台。就在此时,一个中国新玩家却反其道而行之:追觅推出首款激光雷达割草机器人,定价1999美元!
令人意外的是,这款产品迅速卖爆,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数据,在2024年11月至2025年10月间,追觅成为全球激光雷达割草机器人累计销售额第一的品牌。
这背后,是一套迥异于主流的创新逻辑。近期的采访中,我们得以看到俞浩的深度商业思考,和他是如何怀揣着改变世界的初心开始了创业旅途。
那个光膀子睡地铺的年轻人
2017年,在北京一个不起眼的实验室里,俞浩为首的几个年轻人日以继夜在做一件事情:
要做出10万转速的高速数字马达。
这在很多人眼里是天方夜谭,因为当时,中国的高速数字马达水平,仅仅只有两三万转。
在两年,七百多个日日夜夜里,几个年轻人克服了重重困难,既要攻克气动、电磁、驱动、电力电子等关键技术,还要迈过动平衡、减震、降噪、热设计等实际量产的大山,他们光膀子睡过地铺,吃过闭门羹……
最终,在2017年的那个夏天,他们做出了10万转的高速数字马达,这甚至超过了当时该领域第一名企业对外公布的数据!
克里斯坦森在《创新者的窘境》里写过:“真正的颠覆,从来不在主流视线里发生。”这是追觅的起点,也是俞浩“反共识”思维的商业初战。
俞浩的根基,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已经埋下。故事倒回到十几年前的清华园,俞浩是个标准的“理工男”。2005年,他凭着物理奥赛的金牌保送进了清华航院。那时候的他,身上有一股子“轴”劲儿。2009年,研一的他卸任了学生会主席,心里却总觉得缺点什么。
“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忘掉平庸、忘掉低效。”这是他在清华紫荆综合服务楼C楼那个20平米的406房间里立下的flag。他拉了几个跨院系的同学,搞了个叫“天空工场”的社团。
那地方,堆满了飞行器、激光切割机和各种零部件。没有空调,夏天热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这群年轻人就在那里通宵达旦地折腾。
2009年,俞浩独立研发出了全球首个三旋翼无人机。这在当时是个了不得的成就。但他心里清楚,真正的科技创新,既要能“上天”,也要能“落地”。
这成了他后来创业的原点。
从“天空工场”到追觅科技,逻辑一直都很简单:产品要能被千家万户使用,且必须有技术壁垒。
于是,那10万块启动资金就显得很沉重。在那个大家都觉得“风口来了猪都能飞”的年代,俞浩却选择了一条最笨、也最硬的路:死磕马达。
当时,行业巨头戴森已经把高速马达做到了行业顶尖。很多中国厂商的选择是“N-1”模式:世界最先进的产品是N,我们研究怎么去掉点功能、降低成本、卖得更便宜。这是典型的中国式生存智慧,也是过去几十年中国制造业的缩影。
但俞浩不干。
少年时的“反向种植”
俞浩在少年时期就“与众不同”。
他在采访里讲过一个故事。小时候在老家,妈妈每年都要为种大豆还是种棉花发愁。因为这两种经济作物的收购价波动太大,种多了就跌,种少了就涨。
那时候俞浩才上小学,看着妈妈发愁,就冒出一句:“你烦啥?你看看人家种啥,你就反着种呗。人家种大豆,你就种棉花;人家种棉花,你就种大豆。”
这就是他最早的商业启蒙,这种“反共识”的思维,是他骨子里的东西。
当所有人都在做“N-1”的时候,俞浩提出了他的“N+1”创新模式。
他认为,未来的40年,最大的机会不是做便宜货,而是做“N+1”:世界最先进的产品是N,我在上面加一点(+1),如果这个“+1”能被消费者感知、认可,它就能带来高溢价。
这个理论听起来很玄,但在追觅的每一个爆款上都得到了验证。
比如那个卖爆了的割草机器人。当时行业里的“N”已经很成熟了,大家都在卷价格,卷到最后499美元一台。俞浩没跟着卷,他去硅谷的一个日式寺院里禅修了半天。看着那个西方面孔的住持,听着印度禅修,他突然想通了:创新是Mix(混合),是组合所有的创造。
怎么加这个“+1”?他预判车用激光雷达会降价,于是第一个把多线激光雷达用到了割草机上。这解决了行业最大的痛点:边界识别。结果,这个定价是竞品四倍的产品,反而更畅销。
而且,整个项目只花了5000万,效率极高。特劳特《定位》讲:不要在红海里拼价格,要在蓝海里建认知。追觅这一步,就是教科书级的定位,俞浩的“非共识打法”崭露锋芒。
他不觉得自己是乔布斯,也不要做“乔布斯第二”。他说:“我要去寻找乔布斯是怎么思考的,把它变成可复制的方法教给团队。”
假定世界不可知
追觅的成长速度,快得让人眼花。
连续7年年复合增长率超100%,产品卖到120个国家和地区,在超过30个国家市占率第一。这被外界称为“追觅现象”。
很多人问俞浩,你的秘诀是什么?
他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:“我们假定世界是不可知的。”
这听起来像个哲学命题,其实是他的方法论。
传统的管理学教科书告诉你,要消除不确定性,要制定完美的计划。但俞浩认为,世界是混沌的,不确定性无法消除。与其费尽心机去“洞察”,不如直接去“测试”。
他的逻辑是:与其洞察不如测试。先用最小的成本,把所有可能性快速呈现,找出真能赚钱的,再加注。
他在一个BU(业务单元)里,不是试一次,而是试6万多次机会:250个产品组合,叠加250个市场和渠道。理论上,只要有一个产品在任意一个市场卖好,它就能生存。
这种“广撒网、快迭代”的模式,让他避开了很多大厂容易犯的错误。
比如,很多大厂喜欢开无数会,反复推演,最后得出一个“唯一正确”的决定,然后All in。俞浩反着来。他直接上市场,快速试错。
他说:“主动犯小错,不犯大错。”
他甚至要求所有产品上线即盈利。这在很多互联网公司看来是不可理喻的:互联网思维不是先烧钱、占市场、再变现吗?
但俞浩不信这套。他认为真正的灾难都是积累出来的,而小错能提前暴露风险。比如产品还没上市,他就模拟最坏情况,提前三年去踩坑。
这种极度理性、务实的经营观,让他在下行周期里依然活得滋润。
那个“管0.01%”的CEO
在追觅的办公室,俞浩是个特别的老板。
他推崇一种叫“管理最优解”的理论:CEO应该同时管油门和刹车。
什么意思?就是他说了算的事,必须执行;但他只管那0.01%最关键的事。
对于99.9%的其他事情,他不发表意见。内部所有人能在99%的事情上否定他。
这种管理模式,听起来有点分裂,但俞浩解释得很透彻:那些我自己不能笃定的东西,我不决策。但假如我决策了还有人否定,说明这是很大的错误。
这种“抓大放小”的风格,让追觅保持了极高的组织效率。
俞浩身上,同时有着企业家的执行力、工程师的理性,还有产品经理的直觉。这种混合体,在中国创业者里并不多见。
他年轻的时候说“改变世界”会觉得羞耻。现在有了一定的成绩,他敢说了。
尼采说,“那些听不见音乐的人,认为那些跳舞的人疯了。”俞浩的那些豪言壮语,要是放在十年前,可能大家会一笑了之,但在今天,看着追觅从一个小米生态链的“最后一名”,迅速冲到“第一名”,看着他们从吸尘器干到洗地机,再干到扫地机器人、割草机,甚至还要搞智能汽车、能源和芯片算力,你必须承认:
这个男人眼里的光,是真实的。
没有追觅的时代,只有时代的追觅
如今的追觅,业务版图遍布智能汽车、手机、智能家电、天空与宇宙探索、能源、芯片算力……追觅从一家智能清洁电器公司,进化成穿越周期的智能生态平台。
站在台上的俞浩,终于可以坦然说出“改变世界”。
没有追觅的时代,只有时代的追觅。
追觅的崛起,不是一个人的神话,是中国供应链的成熟,是敢创新的土壤,是愿意尝鲜的用户,是这个大时代给予中国科技品牌的机遇。
这一代中国创业者,早已告别廉价代工、低价内卷的旧路。他们带着中国技术、中国审美、中国创新,走向全球舞台,要和世界顶级品牌正面掰手腕。
不做N-1的追随者,要做N+1的破局者。不随大流,不搞内卷,用技术和创新,重新定义中国品牌的上限。
这个时代,最不缺的是低调谦虚,最稀缺的是这种敢想敢干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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